所以说,这些忆者最讨厌了,那么直白地就把别人的秘密捅出来,哪怕这些秘密也不能算是完全的秘密。
而且明明已经被反对过很多次了,却还是因为肆无忌惮而且常年习惯了这么做而嘴上说得好好的,实际行动却根本改不了一点。
瑞秋盯着黑天鹅看了好一会儿,心里转过了无数首歌,甚至就连那首抓人心扉的《痒》都没有放过………………
黑天鹅被她看得发毛,甚至以模因生物的形态感受到了一点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但是,骄傲而且很要面子的忆者不动声色地按下了这些感觉,继续在不作死就不会死的边界上跳着探戈舞,并且花样地天鹅展翅。
瑞秋按下了自己心头渐渐变得强烈的杀意,维护住了自己做为一个守法公民的资格和文明。
黑天鹅:“我感觉你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已经从先前在太一之梦中的状态变成了另一种味道??虽然变得不是很多,但也还是挺明显的呢。在这段相处之中,你变得越来越不放松了,亲爱的。”
黑天鹅柔软修长的手指贴着瑞秋的脸颊滑过,动作好似挑?逗,瑞秋按着她的手,抓住她的手腕:“要说话就好好说,别闹。”
黑天鹅:“真是不解风情。
一旁的星抓紧了被子,眼睛里头亮起小星星:“摩多摩多!最爱看的一集!”
瑞秋一手肘把她创翻在了床上:“什么最爱看的一集,你稍微学好一点啊!”
下一秒, 星一个猛虎扑食,反而把瑞秋给按了下去:“比体术,你肯定是打不过我的,来吧,老实交代,我听满意了就放过你。”
瑞秋:“......”
在二打一的劣势之下,瑞秋只能坦诚地说起了现状。
??关于她和星期日最近的状态如何。
“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发生......就只是吃了那颗糖之后的一些心理变化,当然,和星期日本人的关系也很大,如果从局外人理中客的角度来评价的话,星期日应该算是那种不怎么适合一见钟情,但很容易日久生情的款诶。”
星呆呆地看着她:“完全没想到你居然能这么淡定地说出这种话。”
瑞秋:“不正常吗?”
星:“很有你的风格。所以,你现在算是日久生情了吗?”
“还没到那个地步吧,至少我自己是这样觉得的。”瑞秋叹了口气,“但是谁知道呢?在意识到我自己颜控的程度有点厉害之前,我也没感觉生活中有个什么悸动之类的……...我可能也就在理论上稍微知道一点了,到底什么是喜欢、好感,或者干脆
到爱上,我是完全没有数的。”
她看向黑天鹅:“你懂这些吗?”
黑天鹅摇摇头:“我上一次心跳过快,还是在窥探了黄泉记忆的时候。
瑞秋“啧”了一声:“想想也是。这样说的话,我要你们两个有何用?"
没有一个能够提供得了一点建设性意见的。
星?起睡衣的袖子:“谁说我帮不上忙的,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学习和恋爱有关的一切理论,争取在三个月之内成为一名理论恋爱大师,当你的僚机。”
她的话说的那叫一个掷地作金石声,就差把四根手指头并找起来举高对着阿基维利发誓了。
瑞秋躺下,翻了个身:“算了吧,我不希望等到将来我回望过去,然后衷心地对着你们这些朋友说‘感谢你们成为我感情路上的坎坷'。”
星爬过来,低头,灰色的长发都垂在她的脸上:“你的感情路?你已经确定你要和星期日试试了吗?”
瑞秋:“如果可以的话,为什么不呢?仅仅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又不讨厌我。”
派对车厢的灯光在最开始被设计出来的时候,就没想着要让它在有朝一日彻底关闭。
毕竟,如果连灯光效果都没有了,那派对车厢还叫什么派对车厢呢?
这种地方是用来通宵的,用来蹦迪的,而不是用来休息的。
不过星期日也确实没那么想要休息,他躺在简易的地铺上,看着天花板,同样在这一次“不眠之夜”??同样也可以很明显地想见这绝对不是最后一次“不眠之夜”??中,完成一些......思考。
四周挺安静的,除去墙上挂着的时钟在滴滴答答,剩下也没什么别的声音。
尤其是[闭嘴],[闭嘴]没能用自己的招牌冷笑话折腾他,姬子小姐把[闭嘴]管得很好,在离开派对车厢之前特地将[闭嘴]的发声系统进行了一次关闭,以保证星期日不会在一句又一句的“令人忍俊不禁”中达成以头抢地,或者干脆是用翅膀将自己的
耳朵捂起来的成就。
他在想在分别前的时候与知更鸟进行的对话。
因为瑞秋的掩护,他不需要用另外一个人的形象同知更鸟进行一场一留着诸多遗憾的对话。
他和知更鸟聊了很多。
聊到在去往其他地方之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聊到在和家族打交道的时候千万不能太过心慈手软,其中的一些人会隔三差五间歇性地认为放在自己面前的是一盘软柿子,从而试图伸手好好揉捏一番;聊到星穹列车是值得信任的朋友,向对方
的求助大可以不用加上任何的心理负担;再聊到他们的初心,从小时候就开始想要建立起的乐园………………
而在正事完毕之后,他用略带求助,但更多是在分享自己当前心理状态的语气,对知更鸟说起了自己的困惑。
很私人的问题,私人到了在当前这种场合之下,他除了知更鸟之外谁也无法询问。
也很让他庆幸:他至少还有知更鸟可以倾诉。
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是在他连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都还不知道的时候感觉到了这一点,那么这种喜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知道知更鸟在了解人这一方面比起自己更胜一些,于是此时便认真地看向了妹妹请求帮助。
当然,在星期日的内心有没有一点诸如“倘若知更鸟对这个话题很有感觉,开口大谈特谈并且引经据典的话,他就要开始怀疑是不是有猪拱了他最心爱的白菜之类的”认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知更鸟先是震惊,并且是十分的震惊,她甚至是在震惊中呆滞了一段时间,随后才清了清嗓子,一边开始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消化这样令人震惊的消息,顺便,组织起措辞来回答星期日的求助。
能够令星期日稍微放心的一点是:知更鸟自己对于恋爱也全然没有经验,她甚至开玩笑地和他说,他想要找个恋爱顾问却找到了自己这边来是个特别糟糕的决定,他顶多在想要买谷、摆阵的时候问她借鉴经验还差不多。
星期日稍微绷紧了一点的弦,此时才稍微放松下来一点。
随后,知更鸟勉强想出了一点可以参考的意见:“如果......嗯,如果哥哥不抗拒这种感觉,那为什么不继续保持着这种状态下去呢?毕竟和哥哥一样不懂喜欢是什么感觉的人肯定不会很少,这些人也不可能因此就与爱情绝缘了呀。”
知更鸟:“反正之后的旅程中,哥哥应该会有很多的时间跟着自己喜欢的人同行吧?只要相处的时间足够多,朝夕相见的时间足够长,喜欢就一定会慢慢表现出来的。毕竟,我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呢,‘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就像是咳嗽和喜欢'。
之后还有很长的行程会一并同行,星期日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会有很长的时间朝夕相处,确定你是否喜欢她,她是否喜欢你。
这样的未来听起来虽然算不上是百分之百的美妙,但也一样让人对之后的那段旅程充满了向往。
另外......虽然知更鸟也说了理由,比如说“接触的人不够多”、“从你先前的描述里已经非常明显了......之类的,但星期日仍然忍不住将耳羽稍稍抬起来一些,捂住了脸。
她怎么会就那么轻易地说出,她知道他在说的人是谁呢?
好吧,兴许当真已经明显到只剩下一个答案的程度??但知更鸟,你或许可以多给哥哥留一点颜面的。
用不着每次都像是在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现实部分的大堂中那会儿一样,听到他被夸赞是“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的时候直接捂着嘴笑出声,还说“真有意思”。
??上一次好歹他也觉得砂金的高帽子捧杀有些过分,但这一次和上一次又不一样。
一个各怀心事的夜晚就这样过去,第二天早晨起床过后没多久就开始收拾行李等待跃迁。
列车的燃料问题很严重,严重到了列车长在可以选择的情况下,宁愿一分钟都不在匹诺康尼多待。
星很不情不愿地收拾起了行李,她塞东西的速度很快,而且箱子很大??毕竟在一开始设想的时候,她就已经留下了塞下很多很多的界域定锚的空间。
众所周知,界域定锚这东西对于开拓者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如果想要成为一名完美的时间管理大师,在每个文明的爱人之间来回周旋,你最好就是一名无名客。
传送的能力会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拯救你一条小命。
星收拾行李的速度很快,她是最先在派对车厢的沙发上坐下的,也是最先和完全不需要行李的黑天鹅在窗边,对着外头浩瀚无垠的星海,以及看似空无一物的空间对视上的。
黑天鹅笑着飞起来,靠近了车窗,随后当她一挥手,一些浓郁的、流淌在一起的颜色就从虚空中很是突然地出现,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出现。
黑天鹅:“翁法罗斯已在窗外,开拓者们,这就是你们全新的目的地。”
这里看起来是个相当漂亮的目的地。
至少在看过去的第一眼,瑞秋觉得自己的眼睛被满足了。
宇宙中的那些光芒本来就很容易组合在一起然后出现一些几乎是奇迹水平的艺术,而这一条扭曲成了莫比乌斯环的光带更是毫无疑问地将光芒融汇的艺术性提高到了一个纯外行人都不明觉厉的高度。
瑞秋下意识地想要掏出手机留个影,才把手伸到口袋里头去,就想起来如果是在列车上的话,应该拍照然后群发的那个人是三月七。
对方的拍照水平又好,相机的配置也很不错,同时也不缺审美,比起手机的随手一拍可谓是高妙了太多......等等,周遭是不是太安静了一点,也没有拍照的声音??三月七呢?
当瑞秋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姬子一瞬间就从对于开拓永不停止的向往中切换了出来,她面露焦急的神色:“小三月不会平白无故缺席跃迁的,她一定是出事了。”
三月七......果然出了问题。
她说自己在跃迁过后就像是突然生病了似的,而哪怕她已经强撑着让自己表现得看起来好些,她的声音中那种虚弱的味道仍然透过了努力的掩盖渗透过来。
和她往日元气满满的声音相对比,现在的声音,以及那种为了不让人担心而表现出的难得的乖巧......听着都很让人心疼。
黑天鹅和星期日都尝试过了救治,然而除了确定当前这种症状颇为厉害之外,都没有什么太好的效果。
瑞秋想了想后,凑过来,握着三月七的手。
三月七的手很冷,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星说起过的:三月七在上车之前,被封冻在一块巨大的六相冰之中。
她轻声地唱了一段和丰饶有关的歌曲。
她没想起来什么歌曲是和医生或者治疗有关的,至少是专门针对治疗这一途径的。
丰饶有不小的副作用,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丰饶也是最管用的东西??至少药师是真的给力量而且见效真的快。
星在一旁紧张得活像是她在进行这场治疗,按着心口低声喃喃:“如果三月你因为治疗得了魔阴身,我就只能把你送去星核猎手那边了,好歹卡芙卡还能够帮你压制住魔阴身呢。”
EЯt: "......"
她对着星翻了个白眼,随后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好像,没什么用。”
瑞秋心情复杂地松开了手:她不相信是自己的歌曲没有用,而更相信是自己没能对症下药。
如果丰饶治不好,或许是因为这并非病症,而是与三月七的过去有些关系。
而这个关系,一定就在翁法罗斯。
她很快也很自然地查手进了列车组的指挥工作当中,对丹恒和瓦尔特说让他们用担架架起三月七,用界域定锚传送回匹诺康尼或者仙舟罗浮看看病情有没有好转,在得到了完全没有好转这一结论之后,她严肃地说:“看来,只能从翁法罗斯本
身下手了。”
这事铁定和翁法罗斯有关,而且还是如果不解决翁法罗斯这边的问题而选择跑路也逃避解决不了的问题。
此时的三月七已经被抬回了她的公主粉色小房间,她的表情和声音仍然还是那么虚弱,看得人心头一抽一抽的有些疼。
“保证效率起见,对于翁法罗斯这么大的一个世界,最好多分几队探索,走不同的方向,找到可能和小三月有关的线索之后尽量早点会到列车??留一个人在列车上照顾小三月,再来一个人去摇列车组以前关系不错的势力。仙舟、流光忆庭、家
族、公司,还有黑塔空间站背后的天才俱乐部??都跑一遍,不能把外界的帮助直接否定掉。
在列车上,有帕姆的帮助,照顾三月七这个不闹腾的病号不会很困难,而同样的,列车具备着阿基维利的庇护,哪怕星神已经陨落,开拓的命途却仍然在星海中荡涤着涟漪,在星穹列车上,姬子和帕姆坐镇着,只要别来绝灭大君这样的强敌,
基本上都能跑路成功。
而摇人这件事本身并不怎么危险,只要派一个冷静能说清楚情况,并且擅长从旁人那边获得帮助的可靠前辈就行??说的就是你,瓦尔特先生。
瑞秋的语速很快,因为病弱而思维变得迟缓的三月七都没能跟上她的语速,呆呆愣愣地听完之后发出了“啊,你说啥”的声音。
瑞秋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将她翘起的呆毛往下压:“没什么,小三月,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她看向黑天鹅:“你也会为小三月提供帮助的,对吗?”
黑天鹅微笑着点头:“当然,我也不想看到一位如此美丽鲜活的小姐出事。”
瑞秋再看向三月七:“冷吗?”
三月七刚刚才把自己的相机递给了星,让她帮忙拍摄,一转头没料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问题,呆愣了片刻之后点头:“嗯......有点。”
瑞秋握拳,拳头抵着嘴唇,轻咳一声:“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光温暖了我的心窝......[1]
唱完最符合主题的这一句,她回头看向每一个好奇的人:“看看能不能让她暖和一点??你们怎么回事!”
三月七抬起手来,虚弱也挡不住她的震惊:“哇,真的诶,至少我感觉自己变热了一点!”
她下一个问题直接指向星:“那你看看,我有变好看火辣吗?美少女有没有在你心里放一把火?”
丹恒:“......”他默默转开了视线。
星:“超有,超美的!”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每一步自然都会变得非常快。
留给他们纠结、仔细思考每一步的时间变得很少。
黑天鹅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不知所踪??这位忆者过分地自由了,不过,这也算是个好消息,至少她觉得这个世界的危险还没有大到了需要她和星穹列车报团才能在此立足的水平。
姬子说:“列车长提前做好了准备,你们可以乘坐一节备用车厢前往翁法罗斯。按照瑞秋说的那样,队伍分开会更容易遇到与小三月当前情况有关的问题,但是我又想,倘若让你们都只身在外探寻的话,危险系数又太高了一点,所以还是要两两
组队、互相照应才好。
那么很显然,配队到这里已经清晰可见了。
丹恒和星??这是已经在几个世界共同探险过后培养出默契来了的一队。
瑞秋和星期日??虽然看起来好像都有点文弱不能打,但是肉眼可见的这一支在杀伤力方面反而有可能会比较强。
不管是黑天鹅已经揭示过的,在翁法罗斯纠缠的三条命途中,记忆和智识都是其中之一,于是瑞秋足够专业对口;还是同谐这东西本身带着的有点儿诡异的属性,又或者是这两个人应付各种场面以及解决问题的能力……………
总之就是都很让人放心。
三月七突然出现了这样的问题,姬子也有些焦头烂额到精力不怎么充沛了,要不是瑞秋还能让三月七暖和起来一些,她这会儿兴许会瞧着更忧心,乃至于焦心一点。
姬子勉强笑了笑:“祝你们的开拓旅程足够顺利,另外,两位不是无名客的朋友,希望你们能享受开拓为你们带来的全新的乐趣,也希望这个未知的世界能够为你们提供一些惊喜。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保护好自己。”
瑞秋按住姬子的手背:“放心吧。”
一节从星穹列车上弹射发出的备用车厢就这样朝着翁法罗斯靠近。
列车飞的速度非常快,而且飞得竟然也还算平稳。
瑞秋看着列车与四周的大气在摩擦中产生的光芒,忍不住好奇了一句:“你们列车每次去泰科铵大球馆的时候是不是??”
她的话后半句尚且没来得及说出口,一直望向车窗之外的视野中就看到了一点金红色的光芒,那光芒好像正对着车厢而来!
因为在上学路上已经被劫持过了,所以被动地生成了对每一次行程的警惕心的瑞秋顿时觉得不好:别不是要再来一次!
千钧一发之际,瑞秋只来得及想起这一首歌,也只能来得及让最耳熟能详的那一句从自己的舌尖上响起: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迪迦奥特曼,给我变身啊啊啊啊??!”
上次黑天鹅借着唱K为理由锻炼她、试探过她能力的上限在哪里的时候,间接也训练到了的她的反应能力和能力生效速度此时都起到了大用处。
瑞秋在一息之内变成了光,并且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完成了踹开车门自己跑到空中,将车厢扛在放大之后的自己肩膀上,提着车厢连带着车厢里头的三个人一起飞这一系列理论上来说平时没点锻炼都做不到的极限操作。
或许这就是奥特曼的力量吧。
奥特曼状态下的瑞秋也没能看清楚朝着列车车厢而来的那一发攻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肩膀上的列车也确实被那东西击中了,顿时车厢墙壁上冒出浓浓的黑红色烟雾,瑞秋深吸一口周遭稀薄的空气,飞行速度又一次加快了。
用来自m78星云的强大能量,她总算是用奥特曼的身躯抗住了这一次车祸,并且轻之又轻地将车厢放在了地面上。
几个呼吸之后,瑞秋从超大巨人状态中退了出来,变回了看起来文学者的棕灰色长发少女。
奥特曼状态的持续时间本来就不怎么长。
而此时,丹恒扶着星,从车厢中走了出来,而星期日跟在后头:因为列车是平稳降落,他们看着也都还行,只不过星期日的脸色看着格外白一点。
刚从车厢门中出来,他第一时间就朝着瑞秋看过来:“没事吧?刚才的攻击,打到你了吗?”
“没事,就是列车有些损耗,估计要修一修才行。”
毕竟也是星穹列车啊,传说中乘坐过两位星神的神器,阿哈炸车厢都没那么得心应手手到擒来,更何况此地绝对不可能有星神主动攻击。
瑞秋觉得列车的损毁状况应该不怎么严重,修一修还是能重新起飞的。
她慢慢地走过去,奥特曼状态对她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负担,她倒是没有直接耗尽力量,只是觉得这会儿稍微有点虚。
也有可能是飞得太快了不适应。
关心过丹恒和星都是否还好后,她走到了后排,伸手勾星期日的小臂,低声说了句自己没那么舒服:“借我靠一会儿吧。”
星期日朝着她那边稍稍歪了歪肩膀。
这下,别说是裤子上的折痕了,就算是本应该居中的纽扣,都无法算是竖直一条线了。
瑞秋没有客气,她又朝着星期日那边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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